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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青春璀璨时》引发全国大、小「三线」建设者集体回忆,中宣部「学习强国」数次给予高度评价

影视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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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想的「上层建筑」领域做出了可奉为标杆的贡献,在百姓坊间形成了集体回忆共振和情感共鸣。这或许就是一部现象级作品的两个最大特征。

7月31日上午,CCTV1现场直播北斗三号全球卫星开通仪式后,继续播出电视剧《正是青春璀璨时》。

守在电视旁的黑龙江鸡西市退休老干部许建国几度潸然泪下。

他已过世的兄长,曾经把十几年的青春汗水,挥洒在建设西昌卫星发射中心的热土上;而他,在「三线」建设的岗位上付出了整整二十年的韶华。

在儿孙后代和左邻右舍眼里,许建国是个有些神秘且传奇的人物:他当年所在的任务小组,生产了五万只军用手枪。

“这在当年都是绝对机密,做梦都不敢讲出去。”许建国老人说。

一直到当年的兵工厂废弃了15年后,组织上招集他们故地重游,他才得知当年的事迹可以不用再深藏心底了。

上世纪90年代末期,从「三线」兵工厂调回鸡西后,许建国先后在基层党政、党史部门工作。尤其退休以后,他内心不时闪现「上世纪60年代中期到80年代初期的峥嵘岁月记录下来」的想法。

许建国照片由其孙许铁成拍摄并提供

小三线

不久前,CCTV8在黄金时段重磅推出,以贵州六盘水「三线」建设为历史背景拍摄的电视剧《正是青春璀璨时》,许建国看到激动不已,他急忙联系当年的老战友、老工友,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都是方云鹤、夏文忠的声音。

“原来大家都在看,那是我们的集体回忆。”他说。

这些老伙计们已经约好9月聚首,他们将在许建国的主笔下,共同完成一部亲身经历的「三线」建设回忆录。

“准确地说,我们是「小三线」的建设者。”许建国说。

从1964年开始,全国各地抽调人马奔赴大西南、大西北的战略行动被统称为「大三线」,它以我国中西部地区的13个省、自治区为主。但不仅如此。

“你知道「三线」的来由吗?它是国家当时从沿边沿海地区向内地依次划分的三道纵深国防安全线。「一线」就是指那些沿边沿海的前线地区;「二线」指的是安徽、江西,还有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四省的东半部;「三线」指的是四川、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等省区。”许建国说。

不愧有过多年党史研究工作经验,即使年近古稀,许建国对这些情况依旧了然于胸。

“西南的川、贵、云和西北的陕、甘、宁、青俗称为「大三线」;在一、二线地区中偏于纵深地带的,我们叫它「小三线」。”他说。

上世纪60年代后期,作为机械技术的骨干力量,许建国被组织从鸡西调往东北某城的山区。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汽车又开了一天。到达兵工厂后第一件事就是学习保密条例。”许建国说。

当年的生产车间就在山洞里

山、散、洞

那个年代,「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等口号是可以大力宣扬的,但有一些被浓缩为几个字的战略性语句,却悄无声息地隐藏起来,比如「山、散、洞」。

“为了国防安全,国家定下了「三线」建设进行「大分散、小集中」的区域布局原则。少数涉及国防尖端武器的生产基地,还要靠山、进洞。”许建国介绍说。

他当年所在的兵工厂,除了生产手枪、步枪外,还有一个任务组专门生产各口径火炮。

“所以,我们的位置在地图上根本没有标识,兵工厂的四周全是东北的原始森林。”他说。

夏季山洪暴发、冬季大雪封山时,兵工厂全体人员就得由三餐减为一餐,因为外面的物资无法及时运进来。

这几天,一开始重播《正是青春璀璨时》,孙子许铁成许建国:方云鹤怎么会那么容易进深洞里被大水冲走,矿上的人在没有找到遗体的情况下怎么就判断方云鹤牺牲了。

中宣部「学习强国」数次高度肯定《正是青春璀璨时》

许建国告诉孙子:“也许你们这代年轻人永远也不能切实的理解那个年代的生产建设环境,但那就是「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一个战斗缩影。”

说到这里,许建国请我代为转达他向《正是青春璀璨时》全体主创的敬意,“我感谢他们真实、准确的反映了那个时代的苦难和艰险。”

他记得有一年冬天,两名工友奉命出山接引运输车队。“那天得有零下40度,雪到膝盖,嗷嗷的叫着。”

许建国说两个工友一定是在大风刮的烟中迷路了。直到第二年春天,保卫科的几名战士上山巡逻时,才发现他们的遗体。

这样的意外还有不少。他的一个老乡工友奉命进山洞炸药,半路掉进猎人野猪的陷井里,浑身上下都被削尖的竹竿戳穿了。

“为了保险起见,炸药不能全放在兵工厂里,用完一批一批。”

对于许建国来说,方云鹤在那种情况下超过半个月找不着,肯定会被视为牺牲。

“因为那明显是西南的雨汛期,在那个季节被洪水冲走,怎么可能生还呢?”他说。

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每年都有兵工厂或山里的村民,因为遭遇泥石流、发大水而遇难。

依据那个年代的救援条件和手段,人在极端条件下失踪就基本在原则上被判断为牺牲或死亡。

“当下的年轻人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不知道当时有多紧张。正规部队每天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连民兵都按战时要求武装训练。”许建国说。

他在解释和强调:在那样的态势下,组织上不可能因为个别人员的失踪,采取当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策略。

“没有那个时间和人手,因为战争随时都可能打响。”许建国说。

这也是在剧中,为什么老孟要让爱徒方云鹤立下三天军令状的原因。

许建国说这部电视剧就是给他们拍的,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懂得鉴赏一部电视剧。

在《正是青春璀璨时》的结尾,方云鹤抵住诱惑没有把煤矿卖给暴富的吴大龙。

许建国觉得这个写实的处理特别好,“有些老厂在草率的改制后,遗留下来不少历史问题,这值得我们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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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线」建设战略抉择的背景:

由于地理和历史的原因,当时中国70%的工业分布于东北和沿海地区,从军事经济学的角度看,这种工业布局显得非常脆弱,东北的重工业完全处于苏联的轰炸机和中短程导弹的射程之内。而在沿海地区,以上海为中心的华东工业区则完全暴露在美国航空母舰的攻击范围中。一旦战争开始,中国的工业将很快陷入瘫痪。如果遭到强敌的夹击,发生象日本侵略那样极端恶劣的形势,东北、华东工业区相继失守、大片国土沦丧的极端情况,我们依然能够退守于高山大川,在四川和西南,部署全套独立完整、门类齐全、互相协调、实用实战的交通能源、基础工业及国防工业体系,以保证我们再一次打败所有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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