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
总以为秋天是从一缕桂花香开始的。
每当闻到桂花香,我总想起故乡那棵孤独的桂花树。它站在坟茔间,二十米高的树高和方圆近500平方米的树冠,在农历八月突然炸开满树瑞黄,香气穿过两百米田埂,缠绕每个上学孩童的衣角。我们那时不懂欣赏,只当那蜂群发出的嗡嗡是鬼哭,胆小者根本不敢独自经过树下,生怕一不留神被“鬼”抓了去,甚至把那桂花的甜香当作危险的信号。如今才明白,那是生命在死亡之地最倔强的绽放。


桂花属于木犀科木犀属,常绿的本性让它终年保持着沉默的青翠。那些细碎的花其实不是单朵,而是无数小花形成的聚伞花序,藏在叶腋处暗自酝酿。金桂用橙红装点秋色;银桂以乳白吐露甜郁;四季桂在轮回中不断惊醒又沉睡。最有趣的是丹桂,明明披着最灿烂的橘红色外衣,却失了香气,骗不过蜜蜂的触角,像极了人世间那些华丽却空洞的许诺。那么问题来了,丹桂和金桂有什么区别呢?先留个悬念,文章最后作答。

多年后我在林科院的园中看到了不少桂花树,不仅花繁簇拥,结出的小果果也密密扎扎,那犹如葡萄状的果实在翌年二三月成熟,掉落满地的果实很快会变成满地的幼苗。于是更加不解,故乡那棵老桂树年年开花结果,却从不见树下有小苗,只在树根处反复萌发又枯萎的新枝,如同我们对故乡欲说还休的眷恋。难道有些美好注定孤独?
当城市开始大规模移栽古桂,我总想起月光下的神话。吴刚砍伐的月宫桂树,伤口在夜色中愈合的轮回,多像游子与故乡的关系。每一次告别都是新的伤口,每一次思念都是悄然愈合。而毛主席诗中那坛桂花酒,或许酿的从来不是花,是砍不断的乡愁。

如今市面上还真有桂花酒,只不过没有做成品牌,不过是在桂花盛开时收集一些,浸入酒中让香气与酒融合一起而已。也有桂花茶,更加简单,在茶叶中加入一些干桂花就行了。还有一种桂花茶直接就是用干桂花泡水,当茶饮而已。桂花糕当然要复杂些,而且还分为民间与宫廷不同的工艺。

从宫廷糕点坊飘出的桂花香,如今弥漫在大街小巷。那些号称能美容养颜的桂花糕,是否真含着桂花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当甜香渗入齿间,我们仿佛又变回那个捂着耳朵跑过坟地的孩子,在恐惧与诱惑中初识人生的复杂滋味。
最动人的是山民唱的:“桂花生在贵石岩,桂花要等贵人来。”后来才懂得,这不是攀附,而是桂的生存智慧。它需要合适的岩土、恰当的海拔、特定的温度。就像有些相遇需要时机,有些花开需要等待。

虽然桂花都开在秋天,但南北差异还是很明显。当南方桂花已结小果,北方的丹桂正当时令。我终于明白,桂香从来不是统一的标准时令,而是每个漂泊者心中不同的故乡时钟。它可能是一棵树、一块糕、一杯酒,或者只是记忆里那条不敢独自走过的小路。在那里,死亡与芬芳相邻而居,恐惧与诱惑同根生长,构成我们对世界最初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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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药用
《国药的药理学》中记载了桂花除口臭的效用,《安徽中草药》和《浙江药用植物志》都记载了桂花主治胃寒腹痛,同时还具有治痰止咳的效用。所以中医上用桂花治痰饮咳喘,脘腹冷痛,经闭痛经等症是常事。
可用作雕刻
桂树的木材材质致密,纹理美观,不易炸裂,刨面光洁,是良好的雕刻用材。
最后回答文中问题:丹桂和金桂在花色、叶形、香味、花期、生长速度及价格上存在显著差异。
花色与外观上,丹桂花色橙红、橙黄或朱砂色,花瓣基部常有红色斑块,阳光下更艳丽。金桂花色淡黄或金黄色,呈柠檬黄至金黄,无红色调。
叶形特征上,丹桂叶片厚实光滑,呈椭圆形,叶缘锯齿分布规律(每厘米4-5齿),尖端尖锐且叶面反卷明显。金桂:叶片深绿色,叶缘锯齿杂乱无规律(每厘米2-3齿),叶面不平整。
香味与花期上,丹桂香气清淡带果香尾调,扩散范围小;花期较晚(10月中旬至11月初),挂花可持续20天以上。金桂香气浓郁甜郁,扩散半径可达15米;花期较早(9月下旬至10月上旬),集中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