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花了70块钱,在贵州省博物馆看了一场展览。刷新了传统认知里对“浪漫主义”的理解。
你以为“浪漫主义”就是烛光晚餐+玫瑰花?在西方艺术史上,它是19世纪欧洲艺术圈的“职场整顿实录”,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叛逆”。
带头大哥,就是画《自由引导人民》的德拉克洛瓦。展出的这幅《装扮成阿拉伯人的自画像》,是他借Cosplay之名,打出的“我要整顿职场”的叛逆态度。
欧仁·《装扮成阿拉伯人的自画像》
在“浪漫主义”出现之前,欧洲画坛还是“古典主义”老古板们的天下。画家们只画神、国王和历史大事,主旋律是歌颂美德,线条得像尺子量过,颜色的使用还得克制。
德拉克洛瓦可搞不来这一套。他用一幅袒胸露乳、举旗上街干仗的“自由姐姐”,把以“古典主义”为主的欧洲美术界“整顿”了一番。
欧仁·德拉克洛⽡
在《装扮成阿拉伯人的自画像》里,他给自己“换皮肤”COS起了阿拉伯人。在今天看来,这不过是个有趣的变装游戏,但在那个老古板横行的年代,这却是一场关于身份与想象的艺术冒险。他用cosplay完成艺术越界,换个皮肤,亮个态度——艺术,从来不该只有一种面孔。
至此,艺术开始变天了。
它不再只为神、国王服务,它开始为“人”的情感服务。你可以看到画面的动态和激情、看到没处说的孤独和小情绪,看到悲剧和冲突。
阿尔弗雷德·德·德勒《赛马》
你看,“浪漫主义”跟谈恋爱半毛钱关系没有,它就是一种“我不想守规矩,我就要发泄我的真感情”的叛逆。
它以感性背叛理性,拿激情去捅规矩的窟窿。画革命、画悲剧、画孤独,它甚至不需要给你一个美好的结局。只要情绪够真、冲突够烈,那就是“好浪漫”!
欧仁·德拉克洛瓦《自由引导人民》
所以,不要再在“浪漫主义”的画里找爱情了。你只要get到画里“不想被定义”的叛逆感,就算是看懂了。
策划:陈曦
文案:应腾
配音:许濛
剪辑、AIGC制作:杨姣
内容审定:贵州省博物馆 黄婷婷